你们还记得不,五年前陈坤对余少群说过那句话:“你长得太好看,容易被原谅。 ”这话当时可是炸了锅了。 余少群呢,真的一句都没吵,转身就扎进了话剧排练室,这一扎就是好几年。
说实话,当时好多人都觉得,这小伙子是不是就这么沉寂下去了。 娱乐圈嘛,热点一天一个样,谁还记得你昨天是谁。
但是余少群偏不。 他没赢在回应上,他赢就赢在没放弃演戏的那口气。 这些年,他拿了奖,排了戏,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硬是在舞台上一点点磨出了光。
陈坤自己其实也没忘了这事,听说今年在北京电影学院的课堂上,还把它当成了教材来讲,说“美貌是通行证,也是牢笼”。 这话从陈坤嘴里说出来,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陈坤自己就是顶级帅哥出身,当年《金粉世家》里的金燕西,那真是翩翩公子,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但他后来也经历过迷茫,甚至一度患上抑郁症,就是觉得成功来得太快,自己像个“花瓶”,不配拥有这一切。
他后来是怎么走出来的? 也是慢下来,重新琢磨演戏这件事。 有差不多十年时间,他好像消失了,其实是在打磨自己。 等他再回来,演《龙门飞甲》里的雨化田,那个“厂花”又妖又狠,完全颠覆了以前的样子。
所以你看,陈坤说“美貌是牢笼”,不是随口说说的,那是他自己的切身体会。长得太好看,别人就容易只盯着你的脸,觉得你靠脸就能吃饭,演技好不好反而无所谓了。
余少群走的路径,跟陈坤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他也是学过汉剧、越剧的,身上自带一股古典气质,一开始也被定型在“古装美男”、“名伶”这类角色里。 这固然是优势,但也是无形的限制,戏路容易变窄。
他面对这种局限,选择的是“向下延伸”。 就是说,如果暂时没法拓宽戏路,那就先把眼下适合的角色挖到最深。 大家觉得我适合戏曲或古装,那我就先把这些演到极致。 这是一种很实在的智慧。
像他演《风雪夜归人》里的魏莲生,一演就是十三年。 刚开始可能更多是展现角色“光彩照人”的一面,凭借扎实的戏曲功底,一曲红衣独舞,惊艳四方。 但十三年来,他不断琢磨,对角色有了更深的理解,开始体会角色与周围人物命运的深层联系,表演也更厚重了。 这种持续发现、持续触动的敏感,对演员来说非常宝贵。
娱乐圈确实不缺帅哥美女,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很多人靠着出色的外形迅速获得关注,但如果没有扎实的根基和持续的精进,很可能就像流星一样,闪过一下就没了。 就像有人说的,我见过太多靠脸吃饭的人,三年后消失在广告里。
反而是那些可能一开始被说“不够演”的人,如果能沉下心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苦功,比如在黑暗的剧场里一遍遍排练,反而可能一点点把自己磨出光来。 余少群就是这样,他没去计较一时的口舌之争,而是用舞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来回答。
陈坤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转型阵痛。 他一度觉得自己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异常恐慌。 后来他主动减少拍戏频率,甚至自降身价去演配角,在《让子弹飞》里演胡万,在《狄仁杰之神都龙王》里演“疯太医”王溥,不惜“遮住自已英俊帅气的外表”。
他通过“行走的力量”这样的公益活动,在海拔4000多米的川藏线上,慢慢找到了内心的平静。 他明白了“慢就是快”的道理,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把眼前的事做到极致。 这种转变,让他后来的表演更加沉稳有力。
回到余少群,他选择了一种相对低调的生活方式,甚至在社交媒体上也不那么活跃。 他说很多人劝他,不知道你在死磕什么,但他觉得自己知道作为表演从业者应该坚守什么。 他希望自己内心干净一些,能灵敏地捕捉角色带来的东西,哪怕这可能意味着生活中的自己变成一个不太有趣的人。
在《风雪夜归人》最近的演出中,余少群说直到今年,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享受”过演魏莲生的感觉。 而现在,他要真正享受魏莲生的台词、爱情,享受他从云端跌落、孤身远走的命运,“酣畅淋漓地替魏莲生活一把”。 这句话,或许能看作他这些年心境转变的一个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