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今日头条“董小华E”
作者:董小华
本文所载内容系作者个人之见解,恳请大家以理性心态阅读并加以分析判断。
在中国现代史的长河中,我们见证了诸多历史人物在立场上由极左转向极右的起伏。这类立场摇摆不定的人物,昔日或许曾是左右风云的显赫人物,然而他们的这种反复无常,终究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损失。
作为孙中山最杰出的弟子,汪精卫以其“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豪言壮语而闻名遐迩。然而,此类人物往往因对信仰的不忠,最终导致名誉扫地,身陷败局。
北京,这座承载着明清两朝辉煌历史的古都,积淀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其古代建筑之瑰丽,不仅体现在其沉稳庄重的风貌,更在于其匠心独运的设计理念。
每一座古建筑均汇聚了无数工匠的智慧与汗水,巧妙地将实用性与美学价值融为一体,展现出超凡的工艺技艺和丰富的文化内涵。
在人民解放战争的关键时刻,为守护北京这座千年古都,确保其完好无损地回归人民怀抱,人民军队付出了无数艰辛与细致的努力。经过不懈奋斗,古城终于安然无恙地迎来了解放。
然而,被誉为中国最精美的北京古城墙,却在建筑学术领域极左思潮的狂潮中遭受拆解与消亡,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何祚庥院士在此事件中所承担的角色,责任重大,不容推诿。
一、彼时,他在宣传部任职,对梁思成的批评系出工作之需,乃上级之命,他不过奉命行事,“在《学习》杂志上发表文章并非人人可随意为之。”
二、谈及何祚庥先生对梁思成先生主张保护旧城墙和古建筑的反驳时,何祚庥先生直言不讳道:“纯属无稽之谈,因为在梁先生进行这些工作时,我尚不在宣传部任职。”
三、何祚庥进行了解释称:“我当初所持反对意见,实则仅针对‘大屋顶’一事。随后,梁先生亦接纳了我们的批评。梁先生并未因此对我心生芥蒂,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依旧融洽。”
真相非祚庥所言。
事实上,何祚庥所持反对态度的,并非仅仅是“大屋顶”这一建筑元素,而是对梁思成所倡导的、旨在保护北京故宫、城楼、城墙、牌楼等的理念进行了严厉的批判。他认为,这种理念实质上是一种充满恶意的资产阶级形式主义美学理论。
……北京古城墙的存在,对北京市城郊与城内的交通造成了显著影响,迫使我们在城墙上开辟了无数缺口;
又如,在北京市中心放置一座宏伟的故宫,以至于行人不得不绕道而行,交通状况变得极为不便。然而,梁思成却并未察觉到这些弊端……
“……显而易见,梁思成对古代建筑物的这些误解,不可避免地映射到了他实际的主张之中。”
众所周知,梁思成曾倡导将整个北京城视为一座庞大的博物院,并提出了城市建设的重要原则,即“古为今用,新旧并行,两全其美”。
他曾屡次坚决反对拆除天安门前的三门以及西四、东四的牌楼,然而,梁思成所持的这些错误观点,在实践中屡遭败绩,引发了民众的广泛抵制。
“……梁思成的这一理论之恶劣之处,更在于其本质上是资产阶级形式主义美学的一种体现,并且它还意图为梁思成所倡导的唯美主义与复古主义开辟一条道路。”
……显而易见,梁思成在建筑理论的核心问题上,犯下了一系列重大的失误。然而,更深究其因,可以发现,导致这些错误的根本思想根源,正是源于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观念。
“……我们必须认识到,梁思成所犯的这些错误,并非单纯的学术失误,它们更是违背了总路线、背离了实现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的指导方针。”
(摘自:何祚庥所著《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发表于1955年10月的《学习》杂志)。
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建筑领域大力倡导“民族形式”的设计理念,其宗旨在于传承民族文化,提升城市风貌。然而,这种设计理念未能妥善平衡建筑实用性、经济性与美观性之间的关系,反而过度追求建筑外观的华丽,导致建筑成本显著上升,造成了巨大的资源浪费,并加剧了财政压力。
彼时的北京市委书记彭真,在北京市政协的扩大会议上,对建筑界一味追求美观而忽视经济原则的现象进行了严肃批评。他指出:
“昔日,琉璃瓦与宏伟的大屋顶仅限于皇宫庙宇。而今,甚至一些单位的传达室与厕所亦铺上了琉璃瓦,我们的奢华程度已超越了往日的帝王。然而,仍有众多人无家可归,大学生们甚至需睡在双层床上。是时候树立经济观念、实用观念以及贴近群众的观点了。”
彭真的言论既充满情感,又合乎道理。在新中国刚刚起步,国力薄弱、百废待兴的关键时期,过分追求建筑外观的华丽实属不妥。因此,这一行为显然违背了中共中央制定的基本建设方针。鉴于此,全国范围内展开的反对建筑浪费的运动,无疑是值得称道的。
然而,何祚庥却对此事过度解读,将学术观点的争论政治化,并将其演变为一场“批判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的斗争。他将民族形式的设计理念视为“资产阶级形式主义、复古主义”进行批判,进而将学术争议混同为政治问题,最终给梁思成先生戴上了众多政治帽子。
梁思成因“违背总路线”、“违背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方针”的错误,被指责为“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观点。
“当时我任职于宣传部,对梁思成的批评属于工作职责,那是上级的指示,我不过是执行者罢了。”
事实并非如此。
在当时的北京市委书记彭真的批示和讲话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出,彭真力图将建筑思想的批判局限在学术讨论的框架内,其初衷是希望通过学术途径来说服梁思成。彭真特别指出,批判应当建立在充分的说理基础之上,避免随意将问题升级,同时亦不应盲目地对一切事物持反对态度。
遗憾的是,在审视梁思成的建筑理念时,何祚庥并未以平和的心态,从学术的立场出发与梁思成展开深入交流,反而径直将“资产阶级建筑思想”的标签贴在梁思成身上。这种做法实际上是以政治运动的手段来处理思想及学术上的争议。
理应指出,对“民族形式”设计所引发浪费的批评,无论是于昔日抑或今日,都显得尤为必要。然而,面对这类学术议题,我们理应尊重学术思想演进的规律,采用充分论证、以理服人的民主方法,耐心地引导设计师,促使他们自发地遵循党的指导方针,自觉地矫正不当的思想倾向。
然而,何祚庥将学术问题与政治问题混淆,导致这场批判本质上不再是对学术问题的探讨,而是演变为一场政治斗争。这使梁思成几乎丧失了自我辩解的机会,甚至被迫说出一些违背本心的话。因此,他内心深感压抑。多年以后,梁思成仍认为,那标志着建筑界一场残酷的阶级斗争的序幕。
梁思成之可贵,在于他凭借个人的微薄之力,成功守护了北京这座古城的宝贵文化遗产之一。
若非梁先生当年毅然上书周总理,今日之北京城恐怕早已丧失了其深厚的文化底蕴。
一座古城若抹去了历史遗产的印记,那它便失去了精神之魂,这样的城市岂不是辜负了后人的期望?
因此,以梁思成与林徽因夫妇领衔的古建筑保护阵营,力主维护历史文化遗产,倡导古迹与新构建筑的和谐共生,以此确保文化脉络的传承与延续。
梁思成、林徽因夫妇
梁思成为了守护古迹,不惜亲笔撰写了一份建筑提案。他旨在将古建筑与新兴建筑巧妙融合,塑造一座兼容并蓄的文化都市。这样的都市既能够保留古代建筑的历史韵味,又能彰显现代时尚的魅力。
然而,何祚庥却逆向而行,在其对梁思成批判的文中指出:
“北京的古城墙对城郊与城内的交通构成了显著的障碍,迫使我们不得不在城墙之上凿开了众多通道。”
何祚庥进一步指出,“在北京市内安放一座庞大的故宫,以至于行人不得不绕道通行,导致交通极为不便。”他进而批评道,“梁思成未能察觉到这些不足之处。”
何祚庥提及梁思成所提出:
“我们必须将整个北京城视为一座庞大的博物院,并致力于其保护。城市建设应秉持古今并重、新旧兼顾的原则。对于诸如反对拆除天安门前三座门、反对拆除西四、东四牌楼等旨在维护北京古城风貌的提议,竟被斥为‘顽固的错误主张’。”
以“恶毒”之词将梁思成构陷为对手,足见彼时何祚庥对梁思成的学术思想进行了极度的拔高,并对其进行了政治化的曲解,其行为无疑体现了典型的“极左”作风。
党史清晰记载,极左思潮往往易于演变为极右倾向。
吴*民在文革期间对外交部老干部实施了虐待行为,且对此行为乐此不疲,堪称典型的“极左”分子。
“为龚澎同志搬一把椅子过来。”
吴民高声质问道:“究竟是谁?谁竟敢如此放肆?”
台下喊:“徐晃!”
吴*民深知,徐不仅身居司长之位,背后更有国安的背景,因此他不敢冒然行事,这才亲自为龚澎搬来了一把椅子。
邓小平先生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所提出的“韬光养晦”策略,原本仅是一种权宜之计。这指的是在国际环境复杂多变的背景下,暂时采用的一种外交策略。此策略不宜对外过度宣扬,且不宜长期施行。
然而,吴*民及其支持者竭力鼓吹“韬光养晦,一百年不变”的论调,其意图在于束缚党和政府的手脚,封堵爱国民众的言论,使我国在美国毫不掩饰的对华遏制政策和战略封锁中无所作为,坐以待毙。
例如,在1967年文化大革命期间,莫言尚在中学就读,便参与组建了“蒺藜造反战斗队”,并在校园内推行“造反有理”的运动。他创作了一首题为《造反造反造他妈的反》的打油诗,行径之恶劣更甚,其造反行为还包括张贴侮辱老师的大字报,诽谤老师为奴隶主,甚至肆意破坏课程表等。这些行为严重扰乱了教学秩序,最终导致他被学校开除。
如今,莫言华丽转身,成为了一位备受瞩目的公众知识分子型作家,他的立场从极端的左倾转变为极端的右倾,甚至到了对国家心生怨恨的地步。他凭借那些挑战党、军队形象,并侮辱中华民族的小说作品,荣获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殊荣。
如今,身为极左派元老之一的何祚庥,亦经历了身份的转换,其立场已从极左转向了极右。
何祚庥所获得的国务院特殊津贴、院士津贴以及岗位津贴,均超出了劳动报酬的范畴。本质上,这些津贴是全民所有制对他所赋予的特殊优待。然而,他却反复强调自己是在为国家效力。
何祚庥自建国以来,其职业生涯始终由国家财政保障,并在成为院士后,额外享受了国家财政的多种津贴。然而,他却谎称自己从未从全民所有制中获益分毫。
本是人民辛勤养育,他却于餐后即刻辱骂,此等行径宛如母亲养育子女成人,子女却诬称自幼食风饮露,实乃与我国传统美德“仁义礼智信廉耻孝悌勇”大相径庭。
分明是人民的辛勤养育成就了他,他却对此不以为意,这揭示了老党员何祚庥在享受人民赋予的优厚待遇之际,已不再牢记立身之本,丧失了为人处世的道德,彻底遗忘了当初入党的初衷。
在我向何祚庥在微信群里提问“您是否信仰共产主义”时,他以“信仰即迷信”的观点为由,拒绝了我的提问。
面对网友的提问:“你是否认同共产党的宗旨,是否坚守入党时的誓言——为共产主义理想不懈奋斗?”他以不宜在此讨论此类问题为由,选择离开了“扯蛋群”,迅速消失。
显而易见,何祚庥的立场已由一端转向了另一端。难怪他会曲解马克思主义,试图为剥削行为辩护。
何祚庥说:
“在《资本论》第一卷的第874页中,马克思提到,对于理想中的未来社会,应当是在协作与共同占有的前提下,恢复并重建个人的所有权。你不觉得,这种个人所有权其实也是一种‘社会化的私有制’吗?”
问题是,何祚庥是否真的对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的内涵一无所知。
在社会主义国家的体制下,生产资料普遍实行公有制,而消费资料则归属于个人所有。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章的第4节中,马克思对于未来理想中的“自由人的联合体”——即社会主义社会——进行了阐述,并明确指出:
“在此,劳动是以公共的生产资料为基础进行的。在联合体的社会总产品中,有一部分将重新投入生产资料的使用,这部分无疑属于社会所有。余下的部分则转化为生活资料,由联合体成员共同消费。”
在反驳修正主义者杜林的过程中,恩格斯对“马克思关于个人所有制”的理论进行了深入阐释,他指出:“马克思所倡导的社会所有制,其核心在于土地及其他生产资料;而个人所有制则关乎产品,尤其是消费品。”
何祚庥却罔顾共产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的本质,仅仅以消费品个人所有为借口,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论述曲解为“共产主义社会即社会私有制”。
众所周知,杜林等人的所谓社会主义“理论”,实则披着小资产阶级外衣的修正主义“理论”的早期版本。何祚庥的悖论思想与杜林一脉相承。事实上,何祚庥利用谬误的论调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了篡改。基于此,我曾专门撰写一篇文章,对何祚庥的修正主义思想进行批判。
综上所述,直至此刻,那些先走向极端左翼,后又转向极端右翼的人群,其本质已昭然若揭。
常言道,“心端则行正”,那些在极左与极右的边缘摇摆不定之辈,其人品首先便已失正。在“仁义与廉耻”这些做人根本的品德上,他们与应有的人格要求相去甚远。
在革命岁月里,党内涌现了王明、张国焘等摇摆不定的人物,他们的行为曾给我国革命事业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害。这些人往往混淆是非,颠倒是非。他们所谓的信仰,不过是利益驱使下的投机行为,其立场完全以个人利益为转移。他们常常以政治正确的名义,行损害国家利益之实。
故而,为人在言行上应避免走极端,既不发表偏激至极的言论,也不从事过激至极的行为。应秉持良善之心,恪守道德之规,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
最后要说的是:
学者之道,严谨治学乃学术道德之基石。学术见解当循真理而行,绝不应随风摇摆,以政治倾向取代学术与良知!此乃学者应有的基本良知所在!
往昔,何祚庥等人的极左思想对中华文明造成了难以磨灭的负面影响。作为一位科学家,他的论证往往失之严谨,缺乏应有的历史担当,常常倾向于凭借未经证实的言论对事物作出判断。正因如此,他才会说出中医理论中仅有10%为精华,其余90%则为糟粕的荒谬之论。
如今,文化遗产的观念已深入人心,梁思成与林徽因的预见在半个世纪后得以应验。大众逐渐意识到,拆墙之策虽一时便利,却遗留了长久的遗憾与悔恨。
这种深入的思考,与守护历史文物的迫切性相呼应,同时也提醒我们在城市进步的道路上,必须珍惜并传承过往文明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