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七班在上甘岭立下了赫赫战功,荣获集体特等功。他们用一门炮打遍全场,歼灭了上千敌人,战斗力惊人。
序章:小小的上甘岭竟然诞生了两个集体特等功的单位
1952年10月14日,在朝鲜战场上,“联合国军”使用了非常猛烈的炮火攻击志愿军两个连队守卫的两个不到4平方公里的小山头。著名的上甘岭战役就这样开始了。
在历时43天的上甘岭战役期间,中国人民志愿军第15军中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团队脱颖而出,那就是45师134团8连,他们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了全军闻名的英雄单位。
在英雄连长李保成的带领下,8连在上甘岭的坑道里坚持了14天的战斗。全连的战士们反复牺牲又重建,一共歼灭了1700多名敌人。战后,8连被志愿军总政治部授予了集体特等功,也因此被称为“上甘岭特功八连”。
值得一提的是,志愿军中与杨根思并列的特等功臣、特级战斗英雄黄继光,以及特等功臣、一级战斗英雄柴云振,都是来自134团8连。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在上甘岭还有一个集体特等功的单位,那就是炮九团八连七班。
年轻炮兵在战火中迅速成长
炮九团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个有着悠久革命历史的单位。它的前身可以追溯到抗战时期。1945年9月,东北民主联军东满司令部利用缴获的日军火炮成立了直属炮兵团。
炮兵团成立仅仅七天后,就加入了追捕土匪和对抗不愿投降的日寇的战斗。随着东北形势的重大转变,东满司令部的部队与从关内来的八路军、新四军的部分部队合并,组成了东北民主联军第四纵队,原直属炮兵团也改名为四纵炮兵团。
1945年11月,国民党军队大规模进攻东北解放区,四纵炮兵团一直在南满根据地坚持战斗。这支队伍在胡奇才司令员的指挥下,发挥了重要作用,参与了多次重要战役,包括歼灭国民党精锐整编第25师的新开岭战役和“四保临江”战役。
1948年9月,四纵炮兵团参加了辽沈战役。在决定东北战局的关键战斗——塔山阻击战中,炮兵团表现出色,对国民党东进部队造成了重大打击。战斗结束后,四纵政治部授予他们一面“威震敌胆”的锦旗。
1948年11月,东北野战军的百万大军进入关内,参与平津战役。在这次战役中,他们被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原来的4纵改称为第41军,炮团也改名为第41军炮兵团,随军一同入关。
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参加抗美援朝。由于志愿军早期缺乏重型武器,在与装备精良的“联合国军”交战时吃了不少亏。炮九团接到命令后,从大西南日夜兼程,赶往中朝边境,准备投入战斗。
1951年3月,炮九团正式跨过边界参战,随即加入了第五次战役。尽管我军的火炮数量远少于敌方的炮兵,炮九团还是尽力进行了有限的火力压制,在关键时刻为我军步兵提供了重要支援。
年轻的炮九团在战争中迅速学习。美帝国主义的炮兵成了他们最好的老师。与强大的敌人交手,就像敌人在一次次“喂招”。只要自己没有被打死,下次一定会变得更强大。
到了1951年秋天,志愿军在错综复杂的战场上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炮兵部队也加紧准备,建造了许多大型掩体和一些深藏地下的坑道,这使得他们的防御和作战能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从第一次战役时,志愿军只能投入5个炮兵营,发射505枚炮弹,到第五次战役时,他们投入了25个炮兵营,发射了近8000枚各种炮弹。为了不让英勇的志愿军战士们在敌人的碉堡、壕沟、铁丝网前白白牺牲,志愿军炮兵使出了吃奶的劲,火力强度不断加强。
这时的炮兵部队初显锋芒,不仅能为局部战线实施进攻前的火力准备,还能与美韩军队的炮兵进行炮战。
有了坚实的炮兵支持,志愿军步兵的士气越来越足了。
这时候,志愿军的炮兵数量和炮管大小还是比不上美军的。因为朝鲜多山地,而且我军的后勤能力有限,大口径的火炮很难运到前线。志愿军的炮兵装备里,最常见的就是小巧轻便的日制九二式70mm步兵炮,师一级能有75mm野战炮支援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到口径更大的美制105毫米、155毫米榴弹炮,那可是整个志愿军都难得一见的宝贝疙瘩。当时,全解放军也就只有35门美制155毫米榴弹炮,可以说是稀罕得很。
美军经常使用155毫米榴弹炮对我们的阵地进行猛烈炮击。这种大炮的威力非常大,据说一炮就能摧毁一个排的兵力。
这种大炮发射的炮弹很重,超过40公斤,一炮就能炸出一个深1.8米、宽5米的大坑。爆炸产生的碎片和冲击波能让周围40米内的人都受到伤害。
一颗炮弹落下,能造成12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区域内的人们要么死亡要么重伤。
经过多年战争洗礼的志愿军炮兵,无论是训练水平、战斗意志还是战术水平,都比美军更强,更别提当时的南朝鲜军队了。
二、这天,八连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决定:开炮!
1952年夏天到秋天,炮九团的3营来到了金化郡的五圣山一带,帮助志愿军45师作战。在那段时间里,各个炮兵单位积极展开“冷枪冷炮运动”,给“联合国军”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到了10月份,五圣山前线的敌人活动开始变得频繁起来,这引起了驻守在注字洞南山的炮九团八连七班班长王祥文的警觉。
注字洞南山坐落在597.9和537.7这两个高地的东北方不远处。山的南面有一条蜿蜒的南北向公路,而在正南方几公里的地方有个叫阳地村的村子,那里有一个“联合国军”的补给站,经常有敌人的物资在那里中转和分配。
就在去年夏天,由唐章洪带领的一群勇敢的志愿军炮兵对阳地村的一个军需站进行了袭击,破坏了许多敌人的补给,迫使敌人不得不将物资转移到其他地方。然而,现在那个地方的仓库又开始热闹起来。
公路上,敌人的军车不断经过,偶尔还能听到坦克马达的轰隆声。这一切都表明大规模的进攻即将开始。
当时,八连七班的主要武器是一门日本制造的三八式75毫米野战炮。这门炮能发射重约6.4公斤的75毫米榴弹,最远可以打到8公里以外的地方。
这意味着,这门大炮一旦参战,不仅能掌控南方的公路,还能覆盖西南方向不远处的597.9高地和537.7高地,甚至连阳地村的“联合国军”补给站也得受它影响。
尽管75毫米炮的威力没法跟美军的155毫米榴弹炮和203毫米大炮相比,但对于志愿军战士来说,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好武器了。
它的杀伤范围大约是15米,碎片的杀伤区域差不多相当于半个篮球场。这样的武器对冲锋的步兵威胁极大。
这门炮的一个缺点就是太重了,它的总重量将近一吨。就算把它拆开,光靠人力背着也很难,运输起来非常麻烦。特别是在朝鲜这样的山区,一旦把炮搬上山,再搬下来就更难了。
尽管山下“联合国军”的车辆络绎不绝,显得非常热闹,但王祥文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开炮的冲动。因为他这门炮是炮团费尽心思才运上山的,算是一个秘密武器。没有上级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暴露炮位的。
王班长很清楚,七班的炮在真正的战斗中可以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自从七班进驻注字洞南山的预定位置后,他们费尽心思加固原有的坑道工事,确保能够抵御敌人155毫米榴弹炮的轰击和1000磅炸弹的轰炸。
事实证明,这项备战措施非常明智。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有机会打败敌人。只要人还在,武器还在,就总有反击的机会。
王祥文出生于1930年,是现在呼和浩特市附近和平村的人。他14岁就开始给地主干活。1948年初,他被国民党军队征召当兵。同年8月,他在张家口加入了人民解放军。
在革命队伍里,王祥文接受了组织的教育,思想觉悟很快就提高了。他在平津战役和湖南战役中作战勇敢,很快就当上了班长。1951年3月,炮九团即将入朝时,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王祥文今年22岁,虽然年轻,却已经当了四年的兵,算是个有经验的老兵了。他一有空就研究火炮的发射和保养技术,对这门野战炮的每一个零件、每一道凹槽都了如指掌,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指一样。
这门野战炮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了,它最早是日本侵华时使用的,后来被国民政府接收,再后来又被解放军缴获。尽管王祥文和全班战士平时都十分用心地保养它,但在关键时刻是否能派上用场还是个未知数。
从10月12日起,南方的“联合国军”对五圣山一带的志愿军阵地进行了连续炮击,炮弹炸得山上尘土飞扬、碎石乱飞,这群家伙可能真想制造一些动静。
老伙计,要打起来你可得给咱七班争面子啊!王祥文在心里默默念叨。
10月14日凌晨,天还没有亮,王祥文就被远处的嘈杂声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抬头向坑道口外看去,只见南边下甘岭的山谷里黑压压一片,全是美军士兵。尽管夜色深沉,看不太清楚,但至少有几百人。
这形势,来者不善啊!王祥文很清楚,597.9和537.7高地上的志愿军防御部队总共只有两个连,如果这么多敌人都是奔着这两个高地来的,恐怕那里的战友们凶多吉少。
怎么办?还没等容王祥文多思考,只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地动山摇。即便是在距离597.9高地几公里外的注字洞南山,七班的战士们也被震得站立不稳。
可以说,在入朝作战的一年半里,经历了无数次大小战斗,但这次遇到的炮火攻击是最猛烈的!
成百上千的炮弹呼啸而过,敌人的飞机也赶来捣乱,就像一群乌鸦似的,把炸弹一串串地扔向南边的两个高地,光看那架势,炸弹得有好几十吨重。
敌人疯狂地轰炸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两个高地被熊熊烈火和滚滚黑烟笼罩,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更像是两根不停冒烟的火把,又像两座正在喷发的火山,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狗X的家伙,他们竟然要攻打那两个高地!班长和七班的全体战士都已经被吵醒了,大家望着南边几乎被敌人炸得面目全非的两个高地,心里急得像被烟熏火燎一样。
到了10月14日清晨4点30分,敌人的炮火已经停了下来,眼看步兵就要发起冲锋,但我们连队还没有接到行动的命令。
此刻,准备向高地进攻的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以为那里的志愿军已经被彻底压制住了,气势汹汹地喊叫着,就像一群疯狗一样猛扑过来。
不开炮就没有命令,但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候不支援步兵,我们七班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这一刻,一个浑身沾满灰土的人冲进了坑道。大家一看,原来是八连的指导员于厚诚。刚才他冒着炮火,跑到山顶查看敌情,发现下甘岭方向的敌人还在不停地集结,至少有一个团的兵力。
王祥文急切地问:“上级的命令下来了吗?”
于厚诚摇了摇头,敌方的炮击太过激烈,导致我方前线的通讯全部中断,交通壕和防御工事受损严重,即便有命令也无法迅速传达给连队。
全班鸦雀无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于厚诚。那几秒钟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于厚诚一把抓下满是泥土的军帽,攥在手里。
别等了,直接发射!
三、炮七班成了敌人的痛处、心病
随着75毫米炮发出剧烈的震动,第一颗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在了聚集在下甘岭的美军阵地上。
美军没想到,在火力优势明显的一方上甘岭战场上,居然会有志愿军的炮弹打过来。
第一颗炮弹精准地落在步兵队伍中间,瞬间爆炸。强大的冲击波带着四散的弹片横扫而过,所到之处,血肉模糊,脏器和肢体被无情地撕裂。溅出的血液和肉块乱飞,砸在附近士兵的脸上,场面惨不忍睹。
随后,志愿军开始以每7.5秒发射一发炮弹的速度猛烈轰击,美军第31团的阵地顿时乱作一团。原本正在集结的队伍不得不四散躲避敌方的炮火。
清晨的薄雾中,炮弹拖着闪烁的火光飞过,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直奔敌人而去,给予那些入侵者应有的回应。一道接一道,这场景,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震撼的画面了!
打啊!狠狠地打!现在,七班的战士们装填和发射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每分钟5发的标准射速。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恨不得把自己也变成炮弹,飞过去和那些可恶的敌人同归于尽!
自从抗美援朝开始,美军就用大炮不停地轰击我们的阵地和队伍。这一次,咱们志愿军的炮兵可要让这些无耻的侵略者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
王祥文正在指挥大家激烈战斗,突然发现大炮停不下来。他转头一看,只见炮手任其贤气愤地说:“班长,没炮弹了!”
哎呀,他都给忘了,当年咱们一起拼死拼活,靠着肩挑背扛才运上来半基数的炮弹,这还不够他们10分钟打的。
要是这时候手头有10个基数,100个基数的炮弹多好,就可以把那群豺狼全部送上西天。
当时七班的战士们并不知道,他们那门炮在10分钟内连续射击,全部命中了美军的先头部队,炸死了炸伤了一百多个敌人,差不多整个连都损失了!
更重要的是,这门离上甘岭最近的火炮成功地延缓了敌人的进攻,为志愿军步兵组织防御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10月15日,在第一天的战斗之后,七班继续猛烈攻击,一口气发射了288发炮弹,把敌人打得四处逃散。
在注字洞南山的七班,这门野炮成了“联合国军”的眼中钉、肉中刺。敌人专门组织了10门大口径榴弹炮,对七班进行压制性轰击。每次七班开始射击,都会遭到敌人的火力压制。
王祥文粗略估算了一下,从10月14日战役开始到11月25日大规模战斗结束,这43天里,落在七班坑道周围的炮弹超过了2000发,随便抓起一把土都能找到十几块炮弹壳。
他们不仅发射了普通炮弹,还发射了毒气弹,试图将七班全部困死在坑道里。当敌人开始使用毒气时,七班还没察觉。直到守在洞口的瞄准手李顺谦突然感到头晕和胸闷,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太累缺氧,于是猛吸了几口气。没想到眼前金星直冒,差点就摔倒了。
王祥文察觉情况不对,急忙上前扶住了已昏迷的李顺谦,班长这才明白敌人使用了毒气。当时根本没有防毒面具,七班的战士们只能用老办法,把毛巾浸湿尿液,再捂在口鼻上。
毒气慢慢散了,大家赶紧找来凉水,把李顺谦给救醒了。班长想把他送到后方去治疗,可小李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战场。他对班长说:“班长,您去指挥,我负责瞄准。只要我还能搬得动炮弹,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守在阵地上!”
美军不仅用炮火攻击,还投下了大量的重型炸弹,希望能炸毁坑道口。这些炸弹的威力比炮弹要大得多,七班所在的坑道口被塌方埋住了12次。虽然坑道被炸短了一段,但因为王祥文等人早有准备,坑道还是挺过了这场残酷的考验,没有倒塌。
七班的战士每次都要忍受炸弹爆炸带来的晕眩,但只要轰炸一停,他们就会立即挖出通风口,然后一步一步挖出地道口。就这样,敌人用了各种阴险的手段,但都被七班的英雄们一一战胜了。
我军的火力支援从南山的注字洞一刻也没有停过。
有一次,八连的四门野炮为步兵反击提供炮火支援,王祥文最害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连续射击使得炮管膨胀,炮弹卡在了里面,无法退出。
七班的炮哑火了,八连的火力一下减少了四分之一。还没等王祥文发令,任其贤竟然转身直接用手去掏卡住的炮弹壳!
那可是炮筒里的空弹壳啊!就在他手刚一碰到弹壳的时候,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了一股轻微的烧焦味。任其贤惊叫了一声“啊”,使出力气,终于把弹壳拽了出来!
在上甘岭战役结束时,全班每个人都亲手处理过卡壳的炮弹,轻一点的烫出了大水泡,重一点的则留下了焦黑的疤痕。
战斗结束后,大家才发现炮手李忠弟的一节手指不知何时被炮的闭锁装置挤掉了。然而,为了不影响战斗,他强忍剧痛,一声不吭,每一发炮弹上都沾着他的血。
多么优秀的战士啊!
四、胜利的荣耀属于全体人民!
七班的这门炮火力实在太猛,让进攻的美韩部队都有些害怕了。
那次,七班的炮火不仅帮我们步兵打退了美国军队的攻击,还把三个乱了阵脚的美军士兵逼进了我们的地道,结果他们成了我们的俘虏。
七班用大炮抓俘虏的事迹很快在上甘岭我军前线传为佳话。
要是“联合国军”和他们的总司令范弗里特知道,让他们头疼不已的中国军队的火炮,竟然是一门用了二十多年的老旧火炮,估计当场就会气得不行。
这门老炮已经有些年头了,连续高强度的射击让它的零件承受不住,各种问题接踵而至。
有一次,在发射了一枚炮弹之后,炮身剧烈晃动,摇架框上的插销“啪”的一声飞了出去,不知去向。
王祥文额头上顿时渗出了冷汗,因为摇架无法固定住炮身,大炮随时可能散架,甚至有炸膛的风险。
但他没时间多想,有大事要等打完这一仗再说。他用力顶住了摇晃的摇架,一边用手势让炮手继续射击。
最近几天,持续不断的巨大声响让七班的同学都快变成聋子了,不打手势的话,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清楚在说什么。
在这次生死攸关的时刻,七班又一次化险为夷。直到战斗结束,大家才知道,刚才他们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即便去了生死边缘也没什么好害怕的,这帮什么都不怕的汉子,只要手里有炮,到了阴曹地府也会跟牛头马面较量一番。
1952年11月25日,上甘岭战役结束,中国人民志愿军取得了胜利。七班在条件极其艰苦的坑道中坚守了43天,是少数完整参与整个战役的班组。
七班总共参与了95次阻击和火力支援任务,使用了一门75mm野战炮发射了3600发炮弹,消灭了1400多名敌人,摧毁了2辆汽车、1门火炮和1挺机枪。
这就是说,这门炮摧毁了敌人一个整团的兵力!
更令人惊讶的是,七班的六名战士在经历了成千上万发炮弹、上百枚炸弹和燃烧弹、甚至毒气弹的猛烈攻击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受重伤,更没有一个人牺牲,这真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奇迹。
为了奖励七班的杰出贡献,志愿军总政治部授予他们集体特等功,并且还授予了“二级杀敌战斗英雄班”的光荣称号。班长王祥文更是因为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除了集体特等功之外,还额外获得了个人一等功的荣誉。
这门赫赫有名的“英雄炮”现在摆放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里,用它的辉煌战绩向每一位参观者讲述着王祥文炮七班的英雄故事。
英雄事迹流传久远,英名万古长存!